严弃尘看着对方如稚童般好奇的神色,丝毫没有鄙夷对方,只是语重心长道:“听人口述,不如亲眼所见来的直观,这些不如等五皇子回了宫后,自己亲身品味如何?”

南灼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是,听你说了,也许我就没有期待感了。”

严弃尘笑意不变。

南灼儿继续道:“或者你说的没那么吸引人,我又不想回宫了呢。”

严弃尘嘴角的笑容又有点假了。

寺庙里的人,见到南灼儿下山了,兵荒马乱的人总算能消停了一会儿。

一路上见到一些师兄师弟们幽怨、愤恨的目光,南灼儿则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路上逢人就打招呼。

“呦!志芳师兄,饭做好了没啊?我都有点饿了呢。”

“哎呀!圆端师伯,您老别这么瞪着我,年纪也不小了,小心又长皱纹。”

“咦~这不是扫寺庙前台阶的胡图小师弟吗?怎么今天偷懒了?”

“你别哭啊,我又不会告诉净虚方丈,我偷偷告诉你,我在佛祖金身后面藏了几块儿糕点,你嘴馋了,记得去吃啊!”

寒山寺清幽宽广,平常你是见不到这么多人的,可是不知为何寺庙前正厅里都聚集着一水蓝袍的小和尚,众人都有些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