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就是了。

严弃尘温润儒雅的面孔第一次闪过一抹兴味,他想起这一路上从小和尚口中了解的南灼儿,心底第一次萌生一种赌博的期待感。

对于从来不做没把握,不说没把握的话的他而言,这确实算是个赌博了。

但是他忽然想看看对方愿不愿意上钩。

于是众人就听到,东厂的食人花,他们的督公大人,第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形象,语速极快,就跟店小二似的报出了一个个菜名。

“油炸荷花、松鼠桂鱼、佛手金卷、金丝酥雀、奶汁鱼片、金丝银耳、八宝兔丁、菠萝蜜饯、马蹄蜜饯”

方才去势不回的南灼儿,此刻脚下跟生根了似的,如何也迈不动了,接着一个飞奔,闪身到严弃尘的面前,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

南灼儿饥渴的看着对方,声音颤抖,“这些都是”

严弃尘笑容不变,好心解释道:“都是御膳房里的大厨,拿手的御膳。”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南灼儿声调都扬了几分,顿觉手里的烧鸡就不香了,认真又专注的看着严弃尘,“现在吗?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立刻!马上!回宫吧!”

严弃尘眼皮子一跳,顿时觉得对方的眸光太过炙热专注,有了闪躲的本能,他低头颔首,强行忽视这种感觉,回道:

“既然是五殿下的意思,车马就在山脚下,随时可以动身。”

于是以南灼儿打头,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就准备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