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称帝的南灼儿直接一杯毒酒,送严弃尘归西。
心智多妖的东厂督公怎么可能没有看出对方的意图,可他最终还是挂着自己温和、深不可测的笑容,一脸平静的踏上了自己那条必死之路。
也许他是真的累了,也许他是真的想死了,又或许他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也许没有遇到南灼儿,对方能爬的更高,走的更远,起码不是这么个死法,可是谁知道呢。
一代权臣严弃尘,就此落幕。
“你确定五皇子就在这里面?”
一行上山的人,看着远处茂密的山林,崎岖不平的小路,都是面露难色,对于张和这种年龄的老太监更是头疼,他看着前方蹦蹦跶跶的小和尚,忍不住问着。
前方蹦跶着的小和尚笃定地点头,“我确定啊!四方师兄他肯定就在这后山里面躲懒呢!”
四方是南灼儿的法号。
虽说他一个为国祈福的皇子,本该不需要这个法号,可南灼儿还小的时候,见人人都有法号,就自己没有,难免委屈不平,缠着净虚方丈好几天,对方只好无奈给他赐了个法号。
长久以来,就连皇宫里都不再派人来看望五皇子的境况后,众人也忘记了这货是个皇子,寺庙里渐渐的不再有南灼儿这个名字。
只有四方了。
张和看着前方弯曲难走的路就头疼,直觉不会有人上山找罪受,他下意识将五皇子和皇宫里那些金尊玉贵的贵人划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