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潮生局促的站在原地,上前将地上凌乱的领带捡起来,仔细的叠好放在沙发上,他知道对方这句话语气虽然轻但却丝毫不容人反驳和置疑。

他不敢违逆对方,迟疑片刻才道:“好吧,不叫就不叫,那我以后就叫你阿渡!”

说完,年潮生似乎很满意这个新叫法,又叫了两声,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孩儿似的偷偷笑了起来。

“阿渡!”

一直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关不渡听到这个称呼,皱眉睁开眼睛,到底是懒得和对方多说,直接就起身准备上楼休息了。

看着对方将自己视若空气的样子,年潮生慌了一下,连忙踏着步子跟在后面,忐忑道:“阿渡!我是来为今天的比赛道歉的!明明你都给我创造了那样具有优势的比赛环境,但是我还是没能赢过石木留”

年潮生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和愧疚,“对不起!”

关不渡上楼的脚步一顿,终于舍得正眼看面前的少年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深若寒潭,幽深的一点光都没有,他语气平淡道:“道歉是最无用的话,我只看结果,现在的结果就是你输了,石木留赢了。”

关不渡难得仔细看着台阶下面的少年,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那东西你没下进去?”

年潮生眼神躲闪了下,两只手不安的背在身后,像是辜负了家长或老师期待的好好学生,他小声道:“没有”

关不渡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尽管这是对方第一次忤逆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