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比赛资格又如何?
大不了他就不参赛了,还能专心训练队员,也挺好的,可万万没想到,想好的路生生被一个‘大傻子’给截了道。
石木留有些不解,但是任务目标既然生气了,似乎还是自己造成的,他下意识说道:“队长对不起。”
寻回眉头一蹙,更火大了,立刻反驳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说完寻回转身就走,冷风吹拂着他的发丝和衣角,朝后飘荡着,下楼梯的脚步有些趔趄,大概是酒喝多了,视线也有些模糊。
看的石木留一惊,立刻追了上去,“队长!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石木留从寻回的裤子口袋里面拿出车钥匙,让后者脚步一个趔趄,对方似乎一时腿软了,不过他没过多注意,而是扶着有些晕晕乎乎的寻回,打开副驾驶,将他小心安置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手背碰到对方冰凉的脸颊,看着寻回原本冷淡冰冷的眉眼变得通红,他害怕对方喝了酒又吹了冷风会感冒,于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寻回的身上,然后就关门走到驾驶座上。
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
除了寻回时不时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封闭车厢内淡淡的酒味,石木留开车很稳,一个坎坷都没有,一个喇叭都没打,一路上匀速将车开到小区。
夜晚两侧的路灯有些明亮。
一道道霓虹和灯光闪过车窗玻璃,一直窝在座位上的寻回其实没有睡死过去,他只是有些晕而已,但大体还是清醒的,半张脸埋在温暖又干燥的衣服里面,整个人就像置身于某人的怀抱里,鼻尖都是对方的气息。
他缓缓睁开眼睛,没有锐利,没有冷冽。
漆黑碎发下堪称温和的眼睛落在玻璃上,静静的看着玻璃上模糊的轮廓,细细描摹对方的面庞,霓虹灯照射下格外俊美和好看。
车辆经过小区门口的减震带的时候有轻微的颠簸,寻回似乎有所察觉,然后又平静的闭上眼睛,直到副驾驶的门被人打开,冷空气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