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洚干咳两声,别过脑袋胡乱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好吧。
南宫就松开时洚的手,强迫自己想道:时洚只不过是一个借了时将相貌的小配角罢了,也不是真正的时将,那他心中另有心悦之人,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吗?
——想是这么想,但南宫就还是不爽到极致,第一万次在脑域中起草投诉函。
——拜托,那可是他的道侣(的脸)诶!他可不想看着自己道侣(的脸)去和别人喜结连理好不好!
心中暴怒吐槽、面上气定神闲的南宫就在乾坤袋摸出毛笔递给时洚:“喏,你写你自己的灯上,别捞我的。”
时洚接过毛笔,还特地跑到远一些的礁石上面偷偷写,不让南宫就看。
南宫就失笑,将头别到另一边,示意自己不会偷看。
时洚远远瞧见南宫就看向别处,悄悄朝大海勾了勾手指。琉璃海的浪潮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将南宫就那盏已经飘到远处的小白花灯又捧了回来。
时洚小心地将灯里头的蜡烛吹灭,摸出蜡烛底下压着的油纸。
只见上头郝然写着“时将”二字。
时洚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阵狂喜——他与南玖竟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