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一头雾水地抬头望向时将。
只见时将的鼻尖通红,嘴角向下紧紧抿着,眼睫轻轻颤动,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心对南宫就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
南宫就有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种近乎心碎的台词,可以是上官羡说,可以是司徒臻远说,但万万不能是一直高傲的时将来说。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寂寥的冬夜,用这种落寞的表情,对他说出这么让人心疼的话啊。
南宫就猛吸一口寒气,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连忙在脑域中打开个人面板,将fourth wall 的覆盖程度调低至70。
让人窒息的负面情绪瞬间将方才的揪心覆盖而去。
南宫就拼命压下脑中的不适,稳了稳声线,故作淡定道:“……没有啊,你想多了。”
可这话说出来,竟沙哑得将南宫就都吓了一跳。
不等时将再说什么,南宫就火速垂下脑袋,直接挣脱开时将的胳膊,又道:“我看你也不用我扶着,夜深了,赶紧回去屋里睡觉吧。我也回了。”
说罢,竟直接转身,扔下时将,落荒而逃。
时将的手一下落空,望着南宫就的背影,眼角微红,竟真的没有站稳,堪堪往后退了两步。
袖炉的暖意还在,可心中似乎飘下了漫天的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