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人是洛洛。我安好,先以大事为重。”
时将抿紧双唇,眸间黯到了悬崖深渊,须臾,又映出小灯细细碎碎的光。
自南宫就浑身是伤地被南宫勿送回丞相府后,他便再也没能单独与南宫就相处过。
时将知道南宫就一定是误会了他与李念瑶的关系,一直想找机会对南宫就说清楚自己的心意,可南宫就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去躲他,南宫勿看他的眼神亦十分复杂,两兄弟似乎都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
今日的他本就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心思来丞相府抢亲,可脚都还未踏入府中,就已经被提前拦截下——南宫就到底为何会提前知道他要过来!
时将觉得,就算是有天大的误会,南宫就也不至于这般躲他,厌他!
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南宫就这次嘴巴守得实在太严,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去撬开……
捏紧的拳头砸在桌面上,失意仿佛凝结成一把钝刀,往心脏处慢慢捅入。
南宫就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两句留言,与划清界限的离别信相差无几。
他不希望时将对他的事插手过多,也不希望时将的感情对他造成影响,更不希望时将对他说出想说的话。
时将的眼眶泛红,脊背微弯,难得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