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娘亲最后抱着他跌跌撞撞,跑了好久好久,跑到口中含血,跑到血泪横流。
最后的最后,娘亲将一把小木梳塞到他的怀中,声嘶力竭地让他逃出去。
他不知道要往哪里逃,也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不愿与他一起在小木屋中一直过宁静的日子,只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布满浓雾的密林,只能被红衣女子带回玲珑谷中,收作徒弟,入无情道。
这段记忆太过模糊,如果不是尘洛洛让他打开了心扉,或许早就被他扔到无法搜寻的角落处遗忘。
时将接着道:“这柄是上官毓留下的剑。第五个封印,就在剑中。”
“啊?”南宫就没想到时将在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帮他观察正事,勉力定了定心神,低头感受剑中残留的灵力。
果然,一个熟悉的圆阵缓缓在两人中央升起。
“你与无情道的纠缠为何这么深,是不是跟天道神谕有关?天道是阻拦你做什么了吗?”
愣神间,时将忽然冷不丁地问道。
南宫就看着时将,怔怔道:“……差不多吧?”
系统和管理局,应该算是天道吧?
时将却摇头,道:“可是,或许你猜错了,天道是和你站在同一阵线的……或者说,他跟顾柔是同一阵线的。”
南宫就愣了愣,道:“什么意思!?”
时将道:“你还记得我曾陷入梦魇好几次,梦中都附身在一个少年身上吗?我猜,他就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