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羡和时将则是因一人挡了一半,仅面若白雪,一时间看不出伤势如何。

南宫就紧急撤回了一条尘洛洛的性命,提起大半天的心牵强落下一半,连滚带爬地将缠在尘洛洛脖间的长鞭解开,随后立刻扑到时将身前,抓起时将的手就往脉上摸去,眼眶急得通红,慌乱道:“你没事吧!你真是……我无话可说!!”

眼前的时将头发已近全白,南宫就的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时将抬手抚了一下南宫就的脸颊,浅笑道:“我没事。”

话音刚落,时将的瞳孔忽然猛地一缩——南宫就眼睁睁望着时将瞳内映射的他的身后,上官羡忽然机械地举起长剑,猝不及防地捅向趴倒在地面的尘洛洛……

“你疯了!!!”

南宫就震骇回身,用尽全身力气将上官羡一脚踹飞,可长剑已经刺入尘洛洛的胸口处,又被上官羡带着拔出,方才明明还算安好的尘洛洛,这会儿已经血流如注!

南宫就的眼泪根本忍不住,浑身颤抖,大声朝上官羡吼道:“你的剑不是不会刺向心悦之人吗!!”

被踹飞的上官羡同样七窍流血,狼狈爬起,神态癫狂,似是对自己方才的动作难以置信:“我……我不是……我被控制了……不知道……为什么手就……”

上官羡的眼中泪血同流,根本接受不了刺杀尘洛洛这件事竟是他亲手所为,霎时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

接着忽然再次举剑,往自己胸口刺去!

抱着裴玉赶回的时玥望见上官羡发狂,下意识又冲去一刀挡下,喝道:“让你在这儿死了是便宜了你!给我先留着命!”

南宫就万念俱灰,跪倒在原地,难道,难道他又要重新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