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来都来了的传统美德,南宫就在给尘洛洛准备生日礼物时顺带多买了好几壶,就是为了在该当狗腿子的时候迅速滑跪,免得师尊又给他翻旧账,找一堆借口来教训他。

三长老望见南宫就提着的酒壶,气果然消了不少。算这小子上道,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在外头没名没分地被猪拱这事对叁酒峰的影响不好,来寻求为师同意了。

便装模作样地教育道:“有什么话想问便直说,为师可不是什么老古董。”

南宫就挠挠头,莫非三长老已经猜到他在调查师祖了?这消息可真是灵通,遂恭敬问道:“师尊,咱们还有办法联系得上师祖吗?”

三长老愣了愣,南宫就这仪式感未免太重,结个道侣契而已,怎么还要找师祖见证?

本来搭在手臂的拂尘又不爽地甩了甩,道:“老祖宗都飞升那么多年了,你当她只是搬了个家,翻两座山就能找到啊?有什么终身大事,找为师商量就行了。”

说罢,三长老又瞥了南宫就一眼,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这逆徒总不会继续痴心妄想了吧?

不料南宫就却仍不死心,追问道:“那师祖飞升那么久,是从来没有显灵过吗?”

三长老用拂尘一拍南宫就的脑袋,终于开骂:“怎么回事,你这逆徒就这么不待见为师?非得找老祖宗来见证?”

南宫就被拂尘拍得一头雾水,一下没反应过来:“我哪儿不待见您了?”

三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道:“那你找师祖做什么?看来你是不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嫁人,还得先问过为师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