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永远记得,当初他在悬崖底下濒死时,听见的那道将他喊作“小鬼”的声音。

“老师……”东方沧溟的喉咙滚动,还是忍不住问,“以后,我还能再见到老师吗?”

你还会记得独自留在人间界的我吗?

南宫就歪头想了想,如果他真的能留在这个世界的话……

“如果你还想见的话。”南宫就笑着答道。

可是我无时无刻都想见啊。

东方沧溟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差点要冲动伸手去抓住面前的人。

可是理智很快将这丝疯狂压制下去。

“谢谢你,老师。”东方沧溟对着南宫就释怀一笑,“苍明会期待跟你的下一次见面。”

就像坐在妙行观洒着细碎阳光的椅子上,早早做好糕点,等待那个不知道又跑去哪儿疯玩忘记回家的老师时一样。

时将一回到百晓山庄便被累积了大半年的大小事务淹没。

虽然紧急的密函会直接送到皇都的他手上,时老庄主也有帮忙在百晓山庄坐镇,但需要时将回来后亲自处理的文件还是堆积如山,其中仙盟传来的便占据了大头。

人间界的安宁固然重要,修仙界的□□也不可推脱。

自从在时将和南宫就面前坦白内心后,司徒臻远似乎就愈发压制不住那股想要退休的冲动,夹带私货传了不少本应是司徒臻远自己处理的事情到百晓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