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被时将直白的情话羞得满面通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时将原来这么油嘴滑舌?反而是他就像跟时将调转了语言系统一样,自从确定关系后,每次见到时将舌头就开始打结,竟一句情话都说不出口了。
但时将的怀抱都向他展开了,南宫就控制着力度,像羽毛一般轻轻落在胸前,让时将拥了个满怀。
带着些许茶和牛奶气味、不算柔软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时将微微垂眸,发现南宫就一被拥入他的怀中,就偷偷闻了一下他胸膛的味道,似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小动作,可是眼睛已经开心得眨巴眨巴好几下,好像小动物对着喜欢的食物双眼一亮一般。
时将顿时被可爱得愣了神,忍不住倾身吻住南宫就的唇。
南宫就冷不丁就被吻住,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可时将身上独有的药草冷香已经将南宫就包裹,鼻息扫过南宫就的鼻尖,让南宫就不到一瞬便沦陷到唇齿交缠中。
直到抱在腰间的手开始上下游移,南宫就才赶忙推开时将:“停!唔……你、你摸哪里……嗯……”
时将看南宫就好似又要发脾气,舔了舔南宫就的嘴角,这才将他松开,无辜道:“只是抱着你而已。”
南宫就迅速后退好几步。难以置信,时将竟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鬼话!
时将心中暗道可惜,但也没有强迫南宫就与他更进一步,只是上前牵住还在小小喘气的南宫就的手,领着他走向屋里头的小桌,为南宫就倒了一杯茶水,问:“今日怎么会过来?”
南宫就这才冷静了一些,不跟时将计较,也不好意思坦白自己是想时将了,只能熊熊燃烧起他的八卦之魂:“我还是没想通,两位大将军怎么忽然就站队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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