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紧紧抿唇,取出手中这盏油桐花灯中间的蜡烛。
蜡烛底下果然压着一张小小的油纸。
南宫就将油纸取出。
油纸的正中心,写着工整俊逸的三个毛笔字。
「南宫就」
…
时将当然追不上惊慌失措飞速逃跑的南宫就。
他一夜未眠,又早早独自策马过来,还一下子经历了心情的大起大落,此刻的心脏跳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快。只勉强追了几个转角,南宫就便已经没了影。
他怕他的半魂又被南宫就无意识抗拒,只能凭直觉七拐八弯地追,直到追到一处幽静的小苑深处,顿了顿,才开始捂着心口处,面色痛苦地靠到墙边。
缩在房梁上的南宫就被油纸上写的名字惊得不敢露面。
鎏金江面那万千萤火一般的水灯,竟是为他而点。
南宫就不敢相信,即使已经亲眼所见,即使已经亲耳所闻,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时将在那么早之前,心中就已装着他。
不可能!南宫就慌张地将花灯连同油纸一起塞回乾坤袋,下意识反驳,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本想在房梁上闭着气等时将离去,没想到时将却在这儿脸色一白,忽然犯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