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的隐去气息,跟着活靶子们登上画舫。
这湖距离皇都闹市不远,景色悠然,岸边停靠着不少供京中眷侣游湖观景的画舫。在南宫就的黄色记忆中,登基后的东方沧溟就曾经带着尘洛洛在画舫中覆雨翻云了三天两夜。
两位活靶子佯装有模有样,时将在登船时轻轻隔着手帕扶了李念瑶一把,李念瑶则是害羞地在登船后立刻收回手,双目含情地同时将说了些什么,两人相视一笑,又站在甲板处欣赏了好一会儿湖中美景,才并肩往画舫的包厢中走去。
乍得一看,俨然是一对羡煞旁人的金童玉女。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看东方沧溟一回来,李姑娘都梨花带雨地扑进他怀里了,这得多喜欢啊。”南宫就跟南宫勿隐在画舫的屏风后,无聊得要紧,又开始小声碎碎念,“她又是天天跟在时将后头询问宫中事宜,又是在厨房忙前忙后研究新菜式,还过来跟我讨教奶茶的做法,这不是在为日后辅助东方沧溟做准备?”
南宫勿听得厌烦,挑眉道:“你说她做这些是为了东方沧溟?”
活靶子们走进画舫的包厢后立刻礼貌地拉开了距离。
而包厢中早就坐着几个朝廷新秀,表情不一,或是紧张,或是警惕,或是狐疑。
这几个人都是商议过后觉得可以拉拢的对象。东方沧溟和李敬儒都不宜直接露面,只能是由时将私下谈判。
“除了东方沧溟,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