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跟南宫勿拎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飞速藏回在宫中暂住的客卿小苑。
“两个死士你想办法带到丞相府,交给东方沧溟审,他比我们更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口。”南宫就将老医官一把甩到墙角,又找了团穿过的袜子塞紧老医官的口唇,“这老头我会送回太医院,你趁天黑赶紧回去吧。”
南宫勿道:“我也可以帮忙带信。”
光把两个昏迷的死士带回去,南宫勿也不知怎么说清前因后果,便多提了一句。
“没关系,时将会知道的。”南宫就心想,与其留下字条这种有一定隐患的证物,还不如直接对识海中的时将口述,私密度还更高些。
没想到南宫勿眉头皱得更紧,冷声问道:“为何他会知道?我一直想问,你跟时庄主究竟是什么关系?”
南宫就一脸莫名其妙,他跟时将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指定商业合作伙伴、优秀的大夫和病弱的美人、倒霉穿书者和人形金手指的关系啊!
“这,我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南宫就不能暴露时将藏在他识海中的半魂,只能含糊道,“你这话问得好奇怪,任谁看了都知道我跟时将是……好兄弟吧?”
好吧,南宫就其实也觉得自己跟时将的关系或许比商业合作伙伴更要好一些的。
而且脑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些不该在这个严肃的时刻出现的画面,让南宫就忽然又是挠脸,又是抠手指头,还突然踹了地上昏迷的老医官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