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逍遥宗的仙人……”皇帝喃喃一句,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又道,“那仙医可能看出,朕患的是什么病?”

南宫就用余光扫了寝室的宫人一圈,沉默片刻,道:“陛下忧心天下子民,乃积劳成疾也。”

这回答跟其他医官一样。

皇帝听后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挥挥手让南宫就退下,很快又睡下了。

等回到小苑,李敬儒将其他人退下,才开口问道:“仙师可有看出其他问题?”

南宫就先是在门上贴了个静音符,确认门外的小太监听不见屋里头说话了,这才开口道:“熏香有毒。”

李敬儒霎时大惊失色,后退几步,缓了缓,才道:“可陛下寝室中的宫人每日都同吸此香,未有一人似陛下一般病倒啊?”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对仙师的医术不曾有疑,只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还望仙师海涵。”

南宫就摆手示意无碍。

他自然不是随便猜的,但也不算是自己看出来的,毕竟光把个脉怎可能一下子就知道问题出在何处?当然是因为原著中有写明,皇帝就是中了这熏香的毒而死的。

只是南宫就口说无凭,还是得用实际证据说话,只能朝李丞相道:“确实事关重大,丞相有顾虑也是应该的。还请丞相帮忙取一些陛下所燃的熏香予我,我自有法子验证。”

李丞相听罢,虽然心中惊诧,但还是慎重点头应下。

而后几天,南宫就又陆续为皇帝熬了几幅中药,虽是让皇帝的精神好了一些,但远远未到痊愈的程度,这“神医”的名号也渐渐似其他被二皇子寻来的医者一般淡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