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的眼睛飘来飘去,不自然地回答:“到观中找老师前,禹洲的状态已经不太好,我怕他乱跑,便在他身上下了一个追踪纹。刚刚太慌张没想起来,后面冷静了,一下子就派上用场了。”

这倒是合情合理,南宫就直接将东方沧溟放到一片狼藉的地上。

他可不是针对臭小鬼,单纯是因为竹舍的床早就在打斗中受到波及碎成几块了,想放也放不了。

可叶禹洲不知怎么的,一看见南宫就回来,忽然二话不说又想要抽剑继续打。

南宫就眉头一蹙,心道叶禹洲这情况估计是真走火入魔了,瞬间伸手往乾坤袋中摸去,打算先用捆仙索绑着。

没想到捆仙索都还未掏出,祝青比两人都更快冲上前,双臂张开,一把抱住叶禹洲:“禹洲,冷静!”

南宫就:?

叶禹洲被祝青的拥抱拦截了剑意,可心中的躁动却无法平息,额间的青筋越冒越多。

眼看叶禹洲刚平复一些的灵力似乎又要暴走,祝青忽然深吸一口气,猛地吻上叶禹洲的双唇。

南宫就:??

南宫就:不是,等等,你俩,啊??

身侧躺在地面的东方沧溟眉间紧皱,发出不适的嘤咛声,似乎准备要清醒。

南宫就麻利地往他嘴里塞了颗给公仪楚觞研发的安眠药,一下子又把东方沧溟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