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这片云便将他放落。
南宫就觉得在云中待着舒适,不舍得分开,急得手脚扑腾,嘴中嘤嘤呜呜地说着难以听清的胡话,似是想将云缠回来。
扑腾许久,云才再次回来,温柔地将南宫就的手脚按回原位。
这次用小勺灌进南宫就喉咙的不再是水,而是飘着药香的温热汤汁。
南宫就被那淡淡的苦涩呛得直皱眉,便乱发脾气将汤汁胡乱吐出。
接着双颊被两根手指带了些力道地捏起,南宫就被迫再次张开双唇,又被灌入了一勺汤汁。
这个举动显然将南宫就惹怒了。南宫就生气地用舌头将汤勺推了出去,脑袋一转,将那捏着他的手指叼入口中,发狠地咬了一口,惊得手指的主人像触电一般将手指迅速抽出,无措到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喂下一口。
南宫就虽然醉得晕乎,但就是不乐意喝醒酒汤,含含糊糊道:“苦……好苦……”
如果不是被酒精封印了语言系统,下一句必然是比我的命还苦。
就这么来回几轮都没能喂成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又将汤汁拿去捣鼓捣鼓。
然后便是带着蜂蜜香甜的汤汁随着那柔软的云尖一同卷入南宫就的口中。
又甜又苦,但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