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勿自然也听见了南宫就的呵斥声。
往常南宫就对待尘洛洛的态度完全就是温声细语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都怕给摔了,现在如此反常,定是要来看看是不是把脑子碰坏了。
结果尘洛洛的汤药刚端过来南宫就便开门了,尘洛洛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想赶紧走开不要碍了南宫就的眼,手上又捧着药,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只能把药盘塞到南宫勿手上,焦急道:“对不起,大师兄……你别生气,我立刻走!”
说罢就像小兔子一般转身就要跑。
南宫就不知怎么的,忽然感觉眼眶有些酸涩,双指往尘洛洛的衣领后方一捻,将尘洛洛整只拎了回来,给了一个狠狠的熊抱。
还活着。
尘洛洛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表情还是灵动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脸蛋被他养得比过往每一轮都圆润。
“大师兄?”尘洛洛被南宫就抱得突然,一时间又慌张又害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愣愣地僵在身侧,就跟罚站一样。
“抱歉,刚刚做噩梦说胡话,吓到你了。”南宫就好一会儿才将眼泪憋回去,松开尘洛洛,故作轻松道,“这是你给我熬的药吗?谢谢你。”
接着像证明什么一样,抓起南宫勿手中的汤药,一口气灌了个精光。
南宫勿眼看着南宫就一系列诡异行为,微微皱眉,直接开口道:“你昏迷了近七日。水灯花会当夜镜花谷遭贼人入侵,暂时封闭了起来,所以将你送回了妙行观。”
这贼人不就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