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
司徒臻远刚收敛回去的怒火重新燃起,板着脸直接把靠着南宫就咳嗽的时将拉起来靠到自己身上,幽幽道:“你不舒服?我给你渡点灵力,渡完跟我回去把这些天关于魔界的密报一块处理了。”
时将的脸色由白转黑,默默坐直,用肢体语言婉拒了司徒臻远的提议。
不管怎样,自己锁定的目标跟自己的估测产生了极大的偏差,这种变数仍然让南宫就执着地在心中不断捕捉司徒臻远披露的真相中到底还有什么漏洞。
“可是,”南宫就无暇去管司徒臻远和时将之间莫名开始燃起的火花,又对司徒臻远道,“即使模仿得再像,白公子与你还是有区别的,况且易容术并非天衣无缝,修为在你之上的人一下子就能看穿。”
时将虽不知南宫就还在究竟在探索什么,但也配合道:“至少我来镜莲轩,就是因为你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
时将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清元宗确实让时玥带话告知“有问题”,但并未说明是什么问题,这么表达也算是在讹司徒臻远。
但司徒臻远怎么可能乖乖跳入时将话语间的陷阱,直接道:“又是清元宗的老头,对吗?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样天天派人来,真是烦人。”
南宫就深呼吸,默默给自己洗脑,这不是ooc,司徒臻远本就是这样的人,这不是ooc。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告诉你们也无碍。”
司徒臻远略显麻木地挥挥手,几人身侧的寒池中一直冒着的寒气随司徒臻远挥出的温和掌风分成几波散去。
寒池中央随着寒气的消散,逐渐显露出一个半人高的云柱展台,展台中央是精心培养在一根老木上的肉芝,通体晶莹剔透,月光正正好能打落在展台中央,照得肉芝内泛出流光溢彩的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