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个人心中肯定都会有不想被他人探索的秘密, 如果不是因为对现在的司徒臻远多有怀疑,担心司徒臻远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南宫就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去揭开司徒臻远过去的伤疤。
时将倒是比南宫就淡然得多。
他同样不喜欢用这种形式探索司徒臻远, 可是探索他人本就是命修无法逃避的宿命, 何况如果他不主动出手介入此事,司徒臻远反而更有可能被有心人所害。
与其东窗事发后补锅,倒不如现在就让他来搞清楚前因后果。好歹他也是站在司徒臻远那一边的。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司徒臻远?”南宫就忽然开口问道。
南宫就记得时将说过他与司徒臻远相熟, 如若司徒臻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时将很快就能察觉。按这个说法倒推, 假若司徒臻远真的被他的同类魂穿,那在认识时将之前的时间点被换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时将坦然答道:“七年前,他即将继任盟主一位前。我儿时体弱, 不怎么见生人, 只与上一任盟主打过几次照面。第一次与阿远相识,大家都已经十多岁了。”
南宫就道:“就是说, 其实你也不知道司徒臻远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时将答道:“没错。阿远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据说老盟主是在外出办事经过一处村庄时,偶然发现流浪的阿远的面相与自己所修之道十分有缘, 加上阿远的天资聪慧非常, 就收作徒弟,带回仙盟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入了修仙界就等于放弃了人间界的身份, 大家都如此,不会有人多问谁的过去。”
南宫就点头表示认同。
他跟南宫勿八岁便拜入逍遥宗, 彻底与人间界断了联系,宗门内的徒弟们也大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