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急急忙忙地抬头,用下巴戳戳时将的肩膀,再用眼神询问时将要不要跟上司徒臻远。
主要是因为他不想一直保持着对时将耍流氓的姿势。
并且他还不敢发出声音,就怕司徒臻远的暗室隔音差,一下子就发现他俩躲在寝室的衣柜里。
时将一眼就明白南宫就不说话的原因。
只是在微微低头、看见南宫就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明明知道南宫就没有其他意思,可是无论是姿势,还是呼出的热气,还是那张因为缺氧而红透的脸,都让时将心中某些欲望沸腾翻涌,无法平静。
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差点也要随着体温一起上升。
好在时将的定力还是更胜一筹。
闭眼深吸一口气后,时将对南宫就轻轻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司徒臻远到底有没有发现屋子里有人,他方才已经算错一次,如果现在贸然跟进暗室,只怕会落入司徒臻远的陷阱,进去了出不来。
两人只能保持着这种姿势大口呼吸了好一会,感觉缺氧的状态散去后,时将又小心翼翼关上柜门。
这时机算是掐得刚刚好,柜门甫一关上,立刻听见暗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司徒臻远不知跟门外的人说了些什么,便跟着出了寝室。
脚步声慢慢远去,房中真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
这回两人倒是没被关多久,确认司徒臻远真的离开寝室后,时将将柜门打开,手脚终于恢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