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寝室跟凌云坞司徒臻远办公的水榭一般,几乎没有躲藏的地方,只有这个小衣柜能勉强塞得进两个人。

时将与南宫就面对面站着,虽然柜中没有太多衣物,但本身柜子就做得不大,两人只能紧紧贴着。

时将比南宫就高了大半个头,双手支在南宫就的脖子两侧,堪堪往上曲着,南宫就脑袋一动,头发便蹭得到时将的下巴和颈脖。

南宫就的姿势也好不到哪儿去,双手僵在时将腰间位置,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寝室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房中的烛台被点燃。司徒臻远似乎是在桌上斟了杯茶,喝了几口后,又走到书桌前坐下。

衣柜中的两人虽然姿势狼狈,但此时也只能屏息静气,僵着身子,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距离实在太近了。

南宫就能清晰听见时将心跳的声音,急促又慌乱,害得他也静不下心。

但时将的情况显然没能比他好到哪儿去,毕竟他每呼出的一抹气息,全都被迫喷到时将的喉间。南宫就尴尬地想,时间的脖子肯定是又热又痒,黏糊又难受。

要是衣柜中有光亮,两个人的脸色绝对都不好看。

坐在书桌面前的司徒臻远似乎是在看书。

书页翻动的声音十分清晰,又缓慢,听得南宫就的心跳越来越乱,瘙痒难耐,连呼吸都跟着有些失常起来。

衣柜关得紧密,只有一条细缝将空气传入,完全不能满足两人呼吸需要摄入的氧气。

柜中的温度随着氧气流失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