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时机不对,……没必要勉强。
便回头看向南宫就指的方向——确实是很大的一朵花灯。
与其说它是花灯,倒不如说像条小舟装饰成花的样子,在万千小巧玲珑的油桐花水灯中尤其显眼,并且真的在往他们这条小舟的方向徐徐飘来。
等那花灯小舟飘到眼前,时将彻底无言。
小舟上坐着的是正抱着大肥蛇状态烛擎摸摸的时玥。
时玥:“抱歉打扰了你们谈情说爱,刚刚在那边发现一只小动物,来问下是不是你家走丢的。”
而烛擎一看见南宫就,已经哼哼唧唧地离开时玥的怀抱,飞进南宫就怀中,把小舟撞得一晃一晃。
南宫就顾不得时玥用的是什么奇怪形容词,抱着扭动的烛擎好一阵哄,道:“公仪楚觞出事,你怎么跑来我这儿?他是你的主人,你应该待在他身边守护他。”
说着南宫就又在心中嫌弃了公仪楚觞一番,真是没事时觉得他麻烦,出事了又怕他惹出更大的麻烦。
因为血契的原因,南宫就多少能理解烛擎哼唧的意思,大概就是自南宫就搬入镜花谷后,烛擎一直在结界外面怎么都进不去很可怜很委屈,公仪楚觞不是人讨厌跟他待在一起云云。
“公仪楚觞本来就不是人啊,他是魔,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南宫就哄着烛擎,“你先回去帮他把坏蛋都打飞掉,再来妙行观吃我给你做的鸡蛋糕,好吗?”
…
时将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转头望向时玥:“二姐,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时家的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什么事,时玥忽然出现在这里,应当是有什么话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