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浓厚的草药香气飘满整个炼药房,一碗带着余温的药汤和一颗包裹得圆滚滚的蜜饯一起放在了床边的小案上。

时将小心翼翼地把南宫就的脑袋从自己手臂托下,小声下床,手臂环到南宫就的腰间和腿窝,轻轻将他抱了起来。

“唔……”大抵是用这个姿势趴得有点久了,被托起的时候似乎不是很舒服,南宫就无意识地拧起眉毛,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时将的环着南宫就的指节微微紧了一下。

这是,醒了?

时将的心跳略略急促了,有点心虚地垂眸望向南宫就的脸。

南宫就哼唧完,自己迷迷糊糊地调整了下姿势,手轻抵在时将的胸口,将整个脑袋都埋到了时将的颈窝。

还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不算顺滑的头发毛糙糙地蹭着时将的肩膀,不知道是脸颊还是嘴唇轻轻擦过时将的颈脖。

春天的夜晚寒气重,衬得南宫就鼻尖呼出的气息异常温热。

时将的喉间滚动一下。

下腹蔓延的潮热如洪水猛兽,将整个人都铺上一阵薄红。

这下时将是真的醒了。

时将压下心中的狂澜,缓慢地站起,轻手轻脚地将南宫就放到床上,为南宫就脱去鞋靴,掩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