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徒臻远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是南宫就该考虑的问题。
司徒臻远不知南宫就又在瞎想什么,索性也蹲下来, 在南宫就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地址。
“感兴趣的话, 便来此地找我。”
司徒臻远留下的话帅气又潇洒。
如果人不是被鬼哭狼嚎的仙盟职员架着胳膊拖走的话,南宫就的滤镜肯定又能回来几分。
…
这下观中就剩南宫就与时将二人了。
南宫就在房门口给自己做了大半天的思想工作, 才不情不愿地回到炼药房中。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生气, 只是觉得刚刚当着两人的面哭得有点夸张,现在后知后觉觉得有点丢人罢了。
再且, 他从来没见过时将在那样的状态下给他算卦, 这种窥测天道奥秘的问题,也不知道对他的性命有没有耗损。南宫就多少还是有些良心不安。
他穿进书中这么久, 一直都是单枪匹马与天作对,把“大不了重开”挂在嘴边,不过是因为带着来自更高维的异界的傲慢,从未将书中的纸片人当成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也没有思考过,下一轮,面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曾经与自己相处过的那个人。
南宫就自认自己不算一个薄情的人,但意外的是,他居然在第十一轮的重生,才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
时将微蹙眉心、闭眼躺着,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又晕过去了。
南宫就把时将的手扒拉出来把了个脉,或许是因为连服两颗灵花炼成的丹药起了作用,时将的脉象破天荒地比先前平稳了许多,只是呼吸仍是很不顺畅,每一次吸气都似乎都要被窒一下,一口气断断续续分成好几节呼出后,才能再次深吸一口。
时将身体最大的问题是天生的心疾。比较科学的说法是心脏疾病导致肺部、呼吸道的多种疾病并发,胸腔憋闷的情况时常会出现,容易间歇性呼吸困难、缺氧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