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数。”时将四两拨千斤,把话头拨回到司徒臻远身上,“你若关心此事,那我奉劝你死心吧,命中注定与你纠缠之人,不是他。”

那缕被司徒臻远薅来算运的发丝,时将还记着呢。

无论是被改前还是被改后,司徒臻远的运势与南宫就不能说毫无关联,但也绝对说不上有多熟络。

退一步讲,时将甚至能断定司徒臻远现在做的一切,都将无功而返。

……虽然他做的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局。

司徒臻远眨了眨眼,似是看出时将心中在想什么,思量片刻,招牌笑容又挂回脸上:“我从来不信命。”

从小就不信。

如果是他与南宫就,那必然是倾城之恋。

时将不置可否,同样勾起笑容:“你可以不信命,但你不能不信我。因为……”

司徒臻远挑眉:“因为?”

“盟主你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

妙行观外,遥远的天边火急火燎飞来一群鬼哭狼嚎的白衣修士,开始疯狂拍门。

“开门啊开门啊你有本事翘班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百晓山庄已经算出你躲在这儿了,赶紧束手就擒……啊不对,是乖乖回仙盟干活啊!”

“(天杀的司徒)盟主你可赶紧回来吧!少开玩笑了赶紧把你的卸任信烧了!!”

妙行观的大门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