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行观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蓦地开始卷起滚滚乌云。

南宫就:“你把妙行观毁了,我更讨厌你。”

公仪楚觞倏地收起手臂,整个人似乎跟头顶的乌云一样,彻底碎了。

烛擎在南宫就身后愉悦围观,看到公仪楚觞生生咽下此等屈辱,乐得竖瞳都变成弯月牙。

公仪楚觞一言不发地撕开空间,顺手把章铭递来的练习册和还在美滋滋的烛擎一块揪走了。

妙行观的大院勉强恢复往日的宁静。

无情道三人组弱小,无助,这才感到后怕。

章铭扫了一眼牌桌,下意识道:“啊,他自摸清一色了。”

可惜,顶顶好的牌被公仪楚觞打得稀烂,连怎么赢都不知道。

炼药房中的气氛也没好到哪里去。

南宫就摔门而去后,坐在床上的时将和瘫在椅子上的司徒臻远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这下时将虽还是虚弱,但也不咳了。司徒臻远虽还显狼狈,但脸也不发白了。

门外似乎也没有什么鸡飞狗跳的大动静。

司徒臻远用带着审判的目光,把时将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时将假装没察觉,若无其事地在床上重新躺平。

“还装,”司徒臻远的假笑面具彻底开裂,“上次白玉碎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身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现在你在这儿装什么?”

时将:“没装,我本来就很虚弱。”

司徒臻远:“你就算不来,我也能把他带回妙行观,你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