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清晰, 有理有据。

百晓山庄离妙行观不到二里路, 司徒臻远都不用半炷香就能飞个来回。

话说这里的民风这么开放吗,黄花闺女都还没过门, 人就已经住进百晓山庄了?

南宫就低头看一眼时将沾着血迹的唇角, 指尖将时将背后的衣袍捏紧了一点。

“还是你来吧,”南宫就的喉咙轻轻咽了下, “再怎么说, 人家姑娘也还未过门,现在就……渡药, 好像不太好。”

“这点你无需担心。时家因为体质问题,对家业的继承人比较紧张,能定下来就不会变。”司徒臻远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委婉,像是怕谁听不懂似地,“时老庄主同阿将这般大的时候,膝下已经育有两个女儿了。”

条理分明,无可辩驳。

南宫就征了征,这是八字已经有一撇了?

时将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人居然还是没醒。

南宫就怕他一口气过不去,急急忙忙又给他拍背顺背。

司徒臻远见状,默默到桌上倒了杯茶水,先自己闲闲喝一杯,再给时将也倒了一杯,单刀直入地往时将咳嗽的嘴里灌。

司徒臻远:“你看他已经张嘴了,干脆现在就把药塞进去。”

不是,这也太狠了。

南宫就直接目瞪口呆,短短一天之内,他好像见证翩翩公子司徒臻远ooc的名场面两次了。

时将本就难受得要紧,还被司徒臻远这么灌了一大口茶,生生被呛得坐了起来,咳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疑似回光返照的脸咳得通红,咳到一半还要气恼道:“咳咳咳!!我没有要娶妻!”

南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