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下血契的烛擎明显比之前出逃的时候强了不少, 冲出魔界的过程十分顺利,毫发无损地带着三人冲上云霄, 撞见初初升起的朝阳。
司徒臻远坐在龙背上, 略微有些发愣地问南宫就:“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就已经没有回答司徒臻远的心思,一把将眼泪擦去, 冲烛擎大喊:“回妙行观, 我要救时将!”
折损得厉害的三人乘着烛擎飞回到妙行观门口,生满嫩叶的桂树下难得没有南宫勿练剑的身影。
南宫就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时将冲进观门。
只见妙行观的院子中央支着一张麻将桌, 公仪楚觞正支着下巴,认真地一张一张琢磨对比着他的麻将牌。
而祝青、叶禹洲和章铭三人则是熟练地将麻将牌排列整齐摸牌出牌。
南宫就:“……”
公仪楚觞额前的发丝被观门破开的风吹起来一些,抬头望向狼狈三人组,勾唇笑道:“出来了?”
满身血污的南宫就的眼眶还发着红,望见公仪楚觞这幅样子,胆子竟也大起来,直接无视了他的问话,收紧抱着时将的手臂,不声不吭地往炼药房去。
司徒臻远的灵力流失得严重,果断跟在南宫就身旁护法,同样没有给公仪楚觞眼神。
唯有已经化成黑蛇模样的烛擎抽空威慑性地张大嘴巴“哈”了公仪楚觞这半个主人几回,接着也跟着赶急赶忙地飞到药房门外瞪着院子,似是打算抵挡公仪楚觞,不让他进门。
…
今日是过来补习班上课的日子,祝青三人一大早来到妙行观后,才发现南宫就等人都不在观中,只有一位自称是南宫就友人的男子支着脑袋侧卧在大殿的神桌上,胡乱翻着南宫就的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