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可不管那么多, 瞬间炸毛:“你们知道?所以你们是太闲了, 想给大家招惹一个忆苦思甜的惊喜大麻烦?仙盟大会有那么重要吗,直接不开仙盟大会不就得了吗!”
现在可好, 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系统真的不来管管吗!
退一步讲,所以出去后应该找时将复仇的人是他才对吧?
“不可能的。就算仙盟大会不召开, 公仪楚觞也会忽然闯到修仙界, 引发更大的动乱……且每一种可能,修仙界都伤亡惨重。”司徒臻远郑重其事地解释, “唯有在那一天召开仙盟大会,才能将大部分有实力的修士齐聚一堂,而你不知为何还会带着逍遥宗的秘宝玄冰天镜护法,让公仪楚觞无法轻举妄动。也正是因为卧仙林的特殊环境,才得以让锁魔古阵布得如此隐秘,连公仪楚觞都未能提前发现。”
南宫就的眼眸微微颤抖。
从开头的震惊,到不知不觉浑身发冷。奇怪的是,当下升起的情绪反而不是暴怒、也不是屈辱,而是难以言状的落寞。
差点忘了,所谓的修仙界第一命修,不就是这个作用吗。
他轻轻张口,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又抿着唇缓了缓情绪,才捡起支离破碎的声音,小声道:“你们连我会带着玄冰天镜到场,都算出来了。”
南宫就回想起前几天,他被公仪楚觞套着无形狗链心惊胆战地逛大街时,时将正优哉游哉地在闹市中的小茶楼、边看热闹边喝茶。
他跟时将对上眼的那个瞬间,还给自己洗脑时将已经认出他、时将是在安慰他。
殊不知原来时将早就算出来那么多种可能,最终确定他被公仪楚觞抓走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说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时将与司徒臻远的一颗棋子,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