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闭眼等待公仪楚觞发出类似“你是在教我做事?”之类的上等人语录。

“你叫什么名字?”公仪楚觞问。

南宫就惊喜睁眼秒答:“尘洛洛。”

脖间的红圈猛地收紧,勒得南宫就都有点习惯性翻白眼了。

“南宫就,南宫就,我叫南宫就!”

公仪楚觞站起,慢条斯理地把刚刚被南宫就甩飞、又被侍女接回到手中捧着的奶茶也喝了,没给在地上滚得头发乱糟糟的南宫就一个多余的眼神,背着手离开了小苑。

“我考虑一下。”

南宫就再次仰头倒下望天,以前就算再倒霉,在逍遥宗里头欺软怕硬时过得还是很舒服的。

现在完全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对,是狗被扔老虎院子里当玩具或者备用食材了,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魔人侍女不计前嫌,贴心地为躺在地上唉声叹气的南宫就脑袋后头垫上软枕。

南宫就无语地坐起来,将自己关回房中怀疑人生。

两名魔人侍女一声不吭地低头守在门外,也不知道是保护他还是看守他。

这也不是该睡觉的时候,可南宫就跟坐牢一样,实在无聊透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也就睡了过去。

梦中的南宫就站在叁酒峰顶处。

一个模糊的人影一步一步朝南宫就走来,像是在对他说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