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南宫就已经被标记,倒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想逃。
南宫勿已经将忘忧拔出,跃至南宫就身旁,又将南宫就一把拎到司徒臻远面前。看来方才的古阵确实耗了司徒臻远不少灵力,南宫就凑近了才发现司徒臻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南宫就憋了一大堆问题,但现在都不是问的时候,只能简短地问出心中最在意的问题:“宫廷玉液酒?”
司徒臻远:“?”
南宫就细细观察司徒臻远困惑的表情,没有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南宫就又问:“……奇变偶不变?”
司徒臻远一把握住南宫就的手,道:“实在害怕的话,可以不去,我有法子解公仪楚觞的标记。”
南宫就长话短说:“时将在哪?”
司徒臻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短暂无言。
南宫就追问:“他做什么了!?”
司徒臻远按时将提前安排好的答复道:“他让你不用担心,尘洛洛会安置到百晓山庄。”
这下轮到南宫就瞳孔地震。
明明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时将会知道尘洛洛的安全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这也是时将算出来的?
今日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大,问题太多,让南宫就产生了一种陷入楚门的世界,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