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被红圈箍得直翻白眼,事实上他也真的想对司徒臻远翻白眼,能不能见好就收,别刺激他啊!天道也好系统也罢,他现在比死了还难受,到底能不能随便来个谁来管管!

公仪楚觞恹恹往司徒臻远一眼,道:“也折不了几次寿了,无聊。”

司徒臻远方才还笑着的脸瞬息即逝,面色竟也难得的变得阴沉起来:“公仪楚觞,对一个普通修士下手,不见得多有趣。”

“普通修士?”公仪楚觞装模作样地困惑道,“你会让一个普通修士拿着玄冰天镜候在这里,等我上钩?”

南宫就的脑袋突突直跳,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打算用那镜子炒沙冰而已!

还有司徒臻远,你什么忽然就不出声了!不要摆出一副阴谋败露的样子好不好!!

掌门的提醒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南宫就艰难地摊开手掌,手心静静躺着一枚乌黑的鳞片。是方才的女子递给他的。

如果女子没有说谎,那鳞片应该是时将给他的。

“司徒臻远……给我……琉珠鸟……”

南宫就捂着脖子艰难发声。

虽然声音小到南宫就自己都听不太清,但一颗琉璃珠还是迅速从司徒臻远掌中跃起,化作精致的小琉璃鸟,落在南宫就的肩头。

脖间的红圈随公仪楚觞胡乱一勾的手指头松开了桎梏,大量空气终于涌入南宫就的口鼻,让南宫就跌跌撞撞跪趴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