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臻远听罢,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若不出去接你,你怎么进得来。怎么能说我在耍你玩呢?”
南宫就道:“你明知道我找你,给我发道请函,我不就能进了吗?”
司徒臻远学着南宫就在门外时耸耸肩膀摊手的样子,道:“以盟主的身份发请函,还要经过好几道流程,等送到你手中时,你的生意怕是都黄了。说来,你还要感谢我给你插队呢。”
南宫就一时无言。这个司徒臻远似乎真的与他幻想中的不太一样。
司徒臻远乐呵呵地站起身,又重新给南宫就斟了一杯茶,道:“这下你敢喝我的茶了吧?”
这茶不喝也得喝吧!南宫就悄悄在心中吐槽,接过司徒臻远的茶,开始告知司徒臻远他的计划。
司徒臻远的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惊道:“这也行?”
南宫就已经完全放下对司徒臻远的滤镜,拍着胸脯打包票:“绝对行,我还能……”
两人在水榭中密谋一下午,偶尔有人远远经过,听见水榭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奸商的笑声,都被吓得一身冷汗。
“那就这么决定了,”南宫就将两人签好的合同一收,在回妙行观前对司徒臻远道谢道,“对了,上次,谢谢你。”
南宫就说得十分诚恳,如果不是司徒臻远给他送的灵药,他现在可能还得躺在床上养伤呢。
“上次?”司徒臻远扬眉,想到自己应召去雾中退魔救出时将和南宫就一事,莞尔一笑,“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南宫就感叹:“你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