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两个时辰了。”时将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十分沙哑,闭气丸的功效只能维持两个时辰,现在已经接近失效。时将心中清楚如此拖下去不是办法,南宫就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抗这魔物,自己无论算多少次,似乎都只有一个解决方案,权衡之下,在南宫就喘息的空隙中低声问道:“……你跑得快吗?”

南宫就略略思索,坚定答道:“快!”

虽然南宫就看不见,但时将还是下意识艰难点头,叮嘱道:“好。我有一个开路的法子,等我倒数三声结束后,东方会出现一束金光,你只需在金光出现的瞬间埋头往东方跑,不要管身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一口气跑到尽头、跑到雾外,便可脱险。”

“你有开路的法子不早说!”南宫就呼吸艰难地在前面骂骂咧咧,“赶紧的!”

时将在南宫就身后望了又望,南宫就的肩膀和身子已经被丝线穿了几个洞,细细密密流出的血将逍遥宗的兰衣都染成了红色。

“三……”

时将取下胸口带着的白玉佩,握在手中。

一股金色的灵力自时将的心尖缓缓流向握着玉佩的手中,接着自手心游出,温和地将白玉佩包裹。

“二……”

碎裂的声音在南宫就挥剑的缠斗声中细不可闻,可时将的心脏却似联结着这玉佩一般,传来片片碎裂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