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玲珑谷到底是怎么回事,给一群孩子灌输这种思想,偏偏那群老东西自己都贯彻不了,害得孩子们飞升无望,还要自己出来找补习班。
南宫就又问:“那你是为何要修无情道?这个问题,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方雪回倒是不扭捏,大方告知道:“我被心上人退婚,不愿另嫁他人,便到玲珑谷修道去了。”
众人皆微微一愣。
又是非某人不嫁、一条道走到黑的恋爱脑,不就是分手后被家里人逼婚吗?
南宫就无奈地叹口气,苦口婆心道:“别赌气,别那么死心眼,修无情道不是为了让你逃避世间情爱的,对自己的认知清晰点,ok?”
南宫就一手举着包子啃了一口,一手点着手指,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话十分欠揍。
“况且,只要你想,还可以考虑下修娘道、无间道、大逆不道,你看选择总比困难多,没必要在玲珑谷死磕无情道……”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长剑出鞘,方雪回的剑直逼南宫就的喉咙,但南宫勿的动作比方雪回要快得多,出剑更是无声但疾速,轻轻用剑尖一挑,便将方雪回的剑打偏,砍在妙行观的柱子上。
两人的对招不再止步于眼神交锋,心照不宣地在妙行观的大院中大打出手。
上官羡站在一旁纠结万分。一方面是他的本能促使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帮落入下风的方雪回,另一方面是他又因所学的无情道道义不允许轻易插手别人的因果,只能纠结地在原地踏出一步,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一般退后一步,望见方雪回难以招架节节败退,又忍不住朝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