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再次信心满满地冲时将道:“我会治好你!”

再绚丽的烟火此刻都好像失去了颜色一样。

时将眼中的色彩只剩下捧着花冲着他笑的南宫就。

南宫就实力有限,放烟花的时间其实不长,没一会儿便精疲力尽地停下了。

南宫就再次勾上时将的腰,不等时将拒绝,又飚剑飞回时将的居室。

没有点灯的居室漆黑一片,南宫就将时将按到床上,动作很是粗鲁。时将还要伸手护着南宫就的头,免得他收不住动作,自己把自己的脑袋磕到墙上。

南宫就没管那么多,再次握住时将的手按到头顶,时将猛地坐起身,他的手掌比南宫就的宽厚得多,很轻易就能将南宫就的两只不安分的手卡在掌心,另一只手环住南宫就的腰,瞬间将两人的位置翻转,直接把南宫就压到床上。

南宫就还想继续扑腾,时将将膝盖卡进该放的位置,彻底将南宫就困在他身下:“别动。”

南宫就神色恍惚地与时将对视,似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一下子便被反客为主了。

但他完全不介意这个问题,又是笑眼弯弯地问:“承认吧,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月光从窗外散落,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时将盯着南宫就的双眸,声音比往常要低得多:“这是本月的问题?”

南宫就恶劣地笑起来:“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想不想跟哥哥玩墙和煎游戏?看哥哥等下就解开……”

时将只沉默的盯着南宫就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