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与时将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时老庄主被楼兰生和精英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似乎是一口气没喘上来,正翻着白眼往后倒。

难道……难道,南宫就不是儿媳,而是女婿!?

特地端着吃食过来凑热闹的时老庄主开门便看到南宫就压着自己的儿子,霎时崩溃不已。

不可能!

就算是断袖,他儿子也应该是上面那个啊!!

时将阴沉着脸一把推开南宫就。

跟在时老庄主身后的楼兰生利索地抛出捆仙索,将南宫就五花大绑起来。

时将黑着脸坐起身理了理衣领,对楼兰生道:“钟情阵。”

楼兰生了然点头,指指隔壁还在翻着白眼大喘气的时老庄主:“捆一天就消停了。倒是你爹,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

静室旁刷刷刷冒出好几个黑衣精英,根本不用时将多加吩咐,一个麻利地将地面洒落的吃食收拾干净,剩下几个则熟练地将时老庄主用担架接走。

南宫就被捆了也不消停,眼中透出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冷酷地冲楼兰生道:“你知道你捆的是谁吗。”

楼兰生对被阵法反噬胡言乱语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摊手朝南宫就道:“不知道。”

又无辜地转向时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钟情阵这种小问题也要将我喊过来?”

时将蹙眉道:“是来到百晓山庄后才发现的。他被阵反噬的时候七窍流血,阵毁自焚,不似一般的小阵,便没往钟情阵这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