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刚把门关上,南宫就又在他背后摸了上来,再次将时将囚禁在双臂之间。
南宫就的个子没有时将高,即使壁咚时将,也要抬着头才能与时将对视。
窗外的竹叶伴着微风摇曳,静室中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院间修的翠竹小林中雀鸟发出的叽喳鸟鸣。
时将冷淡地垂眸望着南宫就:“所以呢,除了这些,你还想做什么?”
南宫就微妙地征了征,眼中划过些许不解,随后忽然松开双臂,自言自语道:“不对……”
时将其实对反噬南宫就的阵已经有些头绪。
百晓山庄对世间传闻的敏感度一向高于常人,为接任庄主之位,时将从小就将整片大陆的奇闻轶事听了个遍。
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识过,但细细回忆一下,时将便能想起从前曾听闻西北方一带曾经流传过一种叫做“钟情蛊”的传说。这钟情蛊的效果十分豪横,即使是毫无感情的陌生人,一旦被种下子蛊,就会不受控制地被母蛊持有者所吸引,进而深陷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仅凭母蛊的欲望为所欲为。
越厉害的蛊自然是越难炼成的。钟情蛊虽然危名在外,修仙界中却不曾见过真正炼成的人。有心术不正的修士屡屡失败,便模仿着钟情蛊的效果,做了个类似的咒阵,达到迷惑情感的效果。若强行破阵,精神可能就会遭到反噬,陷入另一种方向的为所欲为之中。
倘若南宫就真的是被钟情阵反噬,那他现在的胡言乱语完全就是心中对某些记忆或某个人的情感映射,甚至纯属幻想,而南宫就只是不受控地将这些幻想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