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也面露悚然,连想吐的感觉都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南宫就是不是真的疯了。

“担心我?”南宫就调笑道,“没事的宝贝,为了你,这一切都值得。”

围观的精英们露出惊心骇目的表情,不仅担心庄主心脏受不了当场气死在原地,还要担心庄主被气死之前会忍不住在自家山庄大门口亲自抽剑将南宫就砍成碎片。

时将又是深呼吸几口气,冷静地挥开南宫就的手,淡定走向山庄:“进来吧。”

中阵的南宫就似乎愣了一瞬,似乎对时将的冷静有些意外。不过南宫就很快就勾唇邪魅一笑,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呵,果然是喜欢我。”

时将快把拳头都捏碎了。

时老庄主自然是不会放过此等八卦的。

甚至昨天晚上夜观星象时就隐约觉得儿子明天会有什么奇遇,早早便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候着了。

但时老庄主万万没想到,儿子是被南宫就搂着腰走进来的。

时将显然是已经接受了南宫就一系列丧心病狂的行为,面无表情地往内室走,时老庄主却被震了个五雷轰顶,三步并一步地冲到两人面前,瞠目结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