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做完简单的基础判断后,笑眯眯地给三人各摇一杯忘情茶20,道:“三位同学,我们的第一堂课,先来喝杯茶,聊聊天。”
叶禹洲与祝青拂袖转身,准备走人。
南宫就眼疾手快将两道定身符打到两人身后,一旁的章铭见状,迅速反手抽剑刺向南宫就,被忽然冒出的南宫勿一剑挡回。
“喂喂喂,要打出去打,别误伤无辜啊!”南宫就一边朝被定住的两人嘴里灌茶,一边抽空朝南宫勿的方向喊。
“不必。”南宫勿并未与章铭缠斗,几招便将章铭的剑打飞,直往南宫就的脑袋劈去。
南宫就随意地歪头闪开,章铭的剑在叶禹洲正前方落下,削去叶禹州额前几根扬起的发丝,直挺挺地插进地板。
事发突然,忽然被定住的祝青明显有些恼怒,喝道:“南宫就,你究竟想干什么咕噜咕噜咕噜……”
南宫就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忘情茶20哐哐倒入祝青口中,道:“叫我南宫老师~不是说了跟你们喝杯茶、聊聊天吗?你们急什么。”
已经被灌完茶的叶禹洲冷声道:“我们是来进修,不是来与你聊天的。”
“所以你们才与飞升无缘啊,”南宫就淡定道,“这么浮躁,如何悟道?”
不知是因为南宫就说的话,还是因为忘情茶起了作用,几人总算稍微冷静下来。
“首先,我开设的是五年无情三年模拟补习班,顾名思义,我们至少有三年时间是在进行一种‘模拟’。”两人被定住,一人被南宫勿压制,南宫就继续他的聊天,“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来我这儿,就是要模拟爱,或模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