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的手还保持着掐指的姿势,其实他这种算法比用灵力算笼统很多,但结局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只是时将真的很好奇,活了二十年,在百晓山庄见过太多因为生死别离痛苦不堪的人,南宫就与他非亲非故,明明已经自身难保,为何还想要救他?
门外的尘洛洛含泪闯入房中,南宫就甚是熟稔地起床给尘落落擦泪拍背斟茶哄他。
时将望着这对亲如手足的师兄弟,还是开口道:“你究竟想我如何助你?”
南宫就明明已经起床,但又瞬间状似气若游丝道:“我调的茶,你帮我卖,五五分账。另外,我要你每月答我一问,知无不言。”
时将负手思索片刻,终于松动:“……可以。”
南宫就立刻原地复活:“太棒啦你快给我算一下司徒臻远现在在哪里?”
这个话题的跳跃度未免太大。
不过时将与司徒臻远算是友人,要找人倒也不是什么问题,便耐心问:“找他是有何要事?”
南宫就:“泡他。”
时将一甩衣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叁酒峰。
举着树枝树叶潜伏在门外竹林间的长老们一头雾水,怎么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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