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勿言简意赅:“药。”

时将蹙眉:“什么药?”

南宫勿:“南宫就做的药。”

时将想起几天前忽然飞进山庄那个向他承诺会治好他的少年,他甚至连少年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那名逍遥宗的兰衣弟子,名叫南宫就啊。

时将抿唇不语。南宫就飞来要与他做交易的时候,他还以为南宫就不过是一时兴起、说说罢了,没想到几日过去,南宫就居然真的开始为他制药。

他这身子,根本不是普通的药能治好……

饶是如此,时将还是有些松动,诚恳问道:“到底是什么药?”

南宫勿面露难色:“……能不能不说。”

时将蹙眉:“你若不愿说,时某可不敢喝。”

南宫勿:“□□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

时将:“……?”

虽然意味不明,但时将还是将这杯扣扣什么什么茶喝下。

好喝。

茶与奶混合的比例刚刚好,口感介于清爽和醇厚之间,丝滑得犹如一片南方绣娘织的丝绸一般,清雅的茶香与香甜的奶香交织在一起滑进喉咙后,才开始泛起丝丝被香甜掩盖的药草气息。这股气息不似寻常苦涩到难以下咽的的药液,而是像一股温和的灵气融通全身,将时将体内躁动的心脉轻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