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上官语凤扭头看着秦云卿,“其实阿宏既是你的舅舅,又不是你的舅舅……”
秦云卿看着上官语凤,她信上官语凤的话,上官语凤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可是被她这么一解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这下子都能说通了,譬如那沙发,又譬如胡家绣坊开业的时候,那奇特的剪彩……
这一刹那,秦云卿下了一个决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明显独孤擎差不多已经确定她的身世了,只是他并没有逼着她说,却借着上官语凤的口,告诉她,他并不在意……若是她还是咬牙不说,怕是……她相信他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以后这恩爱夫妻……却是不能了!
她就赌一次,赌独孤擎能信她,容她,疼她!
赌赢了,以后就不用再独自背负这天大的冤屈,若是赌输了,也不过是就这样的过一辈子……原本自己重生以来,心心念念的就是报仇,只要大仇得报,便打算侍奉父母膝下,孤独终老的!事情便是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秦云卿想到这里,嘴角一勾笑了:“娘,可愿意听听我的故事?”
独孤擎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两只眼睛炯炯的盯着秦云卿,生怕漏掉一句两句。
上官语凤扫了独孤擎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独孤擎这才稍稍的放软了身子,装出并不在意的模样,耳朵却早已经竖了起来。
秦云卿眼风一扫独孤擎,自然注意到了独孤擎的别扭,却并不在意,坐直了身子,缓缓的把自己的身世讲了一遍。
这一次再叙述出来,秦云卿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彻心彻肺的痛,声音平淡的就如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秦云卿的话音刚刚落下,独孤擎猛地就站了起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朝着亭子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