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耆老起身,低头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厮吩咐了几句,小厮便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这位先生请便就是。”秦云卿却笑着朝那个胡须花白的郎中说道。
“多谢姑娘。”白胡子郎中上前,又按住了水如嫣的手腕,许久没有站起来。
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这个白胡子郎中的身上。
许久,这位郎中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先生,如何?”秦云卿笑着开口问道。
“老夫错了。”白胡子郎中说的有些艰难,但还是开口了。
白胡子郎中此话出口,屋内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我不信。”王郎中第一个开口反驳,“张先生,你莫不是害怕国公府的权势,所以才改口这么说的,你要知道我们身为医者……”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夫从不妄言,错了就是错了,老夫甘愿认罚,岂能强词夺理。”张郎中抬起头看了王郎中一眼,这才朝着秦云卿行了一个礼,“敢问姑娘师从何人?”
秦云卿正要开口说话,却看见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老爷,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