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应该对着你顶礼膜拜,感激你对我的不信任?”
“我……”钱致远顿时语塞。
“姑娘,银针来了。”绿柳拿了银针过来,顿时替钱致远解了围。
“云卿,你快,动手吧。”钱致远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讨好。
秦云卿也不说话,拿起银针,朝着钱夫人的印堂穴就插了下去。
钱致远在一旁看着心猛地就吊了起来。
秦云卿却并没有因此而止住,百会,风池,天柱,天冲,玉枕……手起针落,十分的干脆。
钱致远胆战心惊的看着秦云卿拿着银针,朝着钱夫人头顶的大穴一个一个的插过去,很快,钱夫人的整个脑袋就刺猬一般,而原本早已经醒过来,只是假装昏迷的钱夫人,此时却早已经被真正的吓昏过去。
秦云卿看了一眼不再高贵的钱夫人,心中有隐隐的畅快,脸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来,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一丝为难:“其实夫人这病由来已久,只是一向没有发作而已,今日这事只是一个引子,把以往的病根全都引了出来,因此才发作的这般又急又猛。”
绿柳在一边听了,顿时不住的点头:“这位姑娘说的是,夫人向来都有一些头疼脑热的病症,只是一直强撑着,不肯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