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卿也抬起头看着钱致远,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云卿……”最终还是钱致远退败下来,“所有的错,都是我父亲的犯下的,我母亲,我母亲终究没有……欠了你什么,她向来最是慈祥的,连蝼蚁都不敢杀生的,云卿你,你又何必……牵连无辜……”钱致远这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两只眼睛却已经转向了躺在床上的钱夫人身上。
秦云卿禁不住就冷笑起来,转头,也看向躺在床上的钱夫人,虽然是昏迷之中,但是依旧是那么的雍容和高贵,发髻一丝不乱,保养得宜的脸上,基本看不是岁月的流逝!
而她的娘亲,这短短五年,却……苍老如老妪,这是谁的错?若不是这个国公府,若不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太过心狠手辣……
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还在这个大声的犬吠,说这个女人是无辜的,竟然还指责她牵连无辜!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云卿,你要怎样才肯动手?”钱致远的脸上,隐隐泛起一丝不耐起来,看向秦云卿的眼中,已经带上了一股怒气。
秦云卿没有看钱致远,只是慢慢的走进钱夫人,在床边站住了,仔细的观察着钱夫人的气色,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可是……
秦云卿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处,她根本就……没有晕厥,或许早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装假昏厥,想要骗取钱致远的心软而已!这原本就是这个女人惯常用手段!今日里……秦云卿笑了。
秦云卿突然有些可怜钱致远,有这样一个父亲,还有这样的一个母亲!若是有朝一日,让他知道他心中那个慈爱,温柔,贤淑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秦云卿笑得更开心了,转身看着钱致远,声音柔和如水,微微的漾开去:“钱大人说的对。医者父母心,哪里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刚才是小女子心胸狭窄了。”
“云卿,你,你愿意救我母亲了?”钱致远顿时欣喜起来,猛地伸手去拉秦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