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云卿把院子整理干净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秦云卿揉了揉发胀的腰肢,正要回屋去睡一个回笼觉,却听见“啪”一声轰响。秦云卿的身子猛地一跳,转身就跑进了屋子。
却见胡珍真趴在床上,一脸的青紫,竟然透出丝丝的黑色来。
“娘,娘!你,你怎么了?不要吓我……”秦云卿飞奔几步,扑到胡珍真的床前。
“卿姐儿……”胡珍真看见秦云卿进来,颤抖着在床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两块玉珏来,哆嗦着递给秦云卿:“拿,拿着……”
“娘,你,你一定会没事的,我……”
胡珍真抬手打断了秦云卿:“听,听娘把,把话,说完……”胡珍真使劲的喘了一口气:“拿着这块白的玉珏,去,去找,找大通号的,掌,掌柜,求,求他,带,带你去找,你,你父亲……这块,翠,翠的是,是你,你舅舅,留,留下……以后……做个……物证……”
第8章 路遇出殡
天色已近黄昏,金色的夕阳,高高的挂在西边的山顶上,橙红而热烈,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山风吹来,撩起青布马车上的车帘,微微的晃动着,带着阴森的寒意。
秦云卿端坐在马车上,双手紧紧的握着,两只眼眸中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有想到那一日,娘亲竟然就这么的去了。
没有想到大通号的张大掌柜竟然她父亲的友人,这些年父亲就是通过大通号的掌柜,冷眼看着她们母女的一切。
没有想到娘亲……竟然是父亲的外室,而她竟然是外室养大的庶女……